日本醫學研究的發達,與研發經費的投入較高、努力學習西方、研究內容的長期性和傳承性以及相對自由的研究環境有關。

  2016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在瑞典卡羅琳醫學院揭曉,日本科學家大隅良典榮獲這一獎項。迄今為止,日本已經有4人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分別是利根川進(1987年),山中伸彌(2012年),大村智(2015年)和今年的大隅良典。

  日本醫學研究的發達,與研發經費的投入較高、努力學習西方、研究內容的長期性和傳承性以及相對自由的研究環境有關。

  日本的研發經費占GDP的比例為3.67%,排在世界的前幾位,政府和企業資助科研才使得一些研究能持續下去并獲獎。日本大學的研究經費雖然在整個科研經費中只占約18.3%。但是,大學的研究經費的結構與企業和其他科研機構完全相反,基礎研究經費占主要部分(約占55%),正是強大的基礎研究造就了日本的4位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

  日本目前的醫學研究主要追蹤的是美國。 1987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利根川進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教授,其研究成果基本上是在美國的實驗室中取得的,其他很多研究人員都有在美國學習進修的經歷,例如2000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白川英樹和2001年化學獎得主野依良治都曾在美國大學進修。這種在世界上科學最發達國家學習和研究的經歷使得日本研究人員能了解和發現學科領域最新的研究動向,知道向什么方向探索。

  此外,日本生物醫學研究也有一種傳承精神和長期堅持不懈的努力,即在一個方向會研究很多年,雖然在一定時間也會做一些調整,但大方向是一致的。例如,大隅良典曾于1974-1977年在洛克菲勒大學做博士后,繼承了那里的細胞生物學的研究傳統,那個地方一共出了4個細胞生物學的諾貝爾獎獲得者。這些人的學生包括大隅良典又在各自的國家和實驗室繼承細胞生物學的研究傳統,并獲得重大成果。

  另外,日本的科學研究相對自由。日本的大學教授和研究所人員申報課題獲得一定份額的經費后,就不再進行公關和操心經費,可以數年如一日地進行扎扎實實的科學研究,不受外界的干擾。這些就是日本生理學或醫學獎研究能出成績的原因。(張田勘)